陈木凉砸吧了一下嘴,亦看向了一剑,着急地推搡了他一把,道了一句:“你是不是蠢啊?你不说,人家姑娘怎么懂?你这样永远憋着,人还不得跟别人走了?”
她靠他靠得很近,而她的呼吸,似将那烈酒混合着火的炙热月的明亮星的浩瀚,齐齐如湿热的潮水般向他的耳际扑来,呵气成冰,似乎将他的身形冻住,不能挪动。
他,竟十分贪恋着这番奇妙的感觉,缓缓微喘着气息,闭上了眼。
她的长发,丝丝如垂柳,无意间被草原之上的风拂过,从他的唇瓣之上拂过,瞬的一下,便撩拨着他的心脏。
似于千年不化的冰面之上有彩鸟突飞而过的惊艳,又似大漠茫茫雪飘之中,有雪瓣落于赶路人干涸的唇尖,令人微醺的痒。
他的指尖有暖流,窜过。
他忍不住想要去拥抱住她的腰际。
一剑怔了一怔,急忙收回了心神,低头捡了个柴火扔进了火堆里摇了摇头道了一句:“她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打扰她。”
“你个笨傻子!未婚就去抢啊——你怕什么?”
陈木凉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抢?怎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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