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近这段日子郭文韬却明显地开始不安起来,虽然蒲熠星和他仍旧保持着那种有事说事没事就不太闲聊的状态,但是郭文韬就是奇妙地感受到了对方似乎开始和自己有了些距离。
不是那种在镜头前会收敛着的物理意义上的距离,而是他们彼此心灵之间的距离。
这话说的显得有些玄学了似的,但是郭文韬自认迟钝却并非麻木,更何况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你是亲密还是疏离作为当事人你总会感受得到,于是在面对蒲熠星突如其来的试图拉开距离的行为时,郭文韬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烦躁。
焦虑、苦闷,却又无从发泄。毕竟郭文韬自认蒲熠星做的没什么问题,甚至因为对方都没有显出来些什么实际行为,导致这种只有郭文韬本人能感受得到的疏离是他甚至无法为外人道的存在,而且转念一想,郭文韬又觉得蒲熠星也没有做错什么。
毕竟他心底里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做着对方离开的准备,只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郭文韬才猛然惊觉,原来他从未准备好。
所以当郭文韬收到一张看似普普通通的心愿卡片的时候,他一边嗤笑心愿卡片若是真能成真这世上便不需要人来努力,却一边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翻来覆去没能放下,满心都是蒲熠星,蒲熠星对他的偏心,对他的娇纵,对他的信任,对他伸出却最终又收回的手……
如果,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如果我们必须正视彼此的心意,会不一样吗……?
“所以阿蒲……”郭文韬咽下一句哽咽才继续道:“我真的很喜欢、很爱你。”
蒲熠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呼吸急促,咬紧了牙关几乎说不出话来,直到电话另一端突然传来了两声喇叭声。
“韬韬?你在哪儿?外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