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庸哥哥。」

        「嗯。」

        「你为什麽肯教我无名流?」

        黎庸眼里浮现若有似无的情绪,似是笑了下,语气平柔,话音舒和道:「因为教了你也未必学得会。就算学会,也不一定能发挥透彻。况且,这击杀术真要练成也不容易。据说创出无名流的先祖历尽人间诸般苦楚的煎熬才得道。」

        「那,你的道是什麽?」

        「这个,说不得。」因为看到秋雾认真提出疑惑的样子,率真单纯得可Ai,黎庸笑得淡雅温和。想来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事,过去他一直不是这麽没有防备的人,自幼开始就谨慎小心过头,他心中自有一套严密准则,里外亲疏皆是明明白白,但绝不允许自己表现得露骨,除非是和他相识已久,对他有多年观察认识的人才晓得,其实他没有表面看来那麽随和好亲近。

        然而这些都无法套在他和秋雾之间的相处上,他拿秋雾没辄,思及此他浅笑:「很多过去以为的道理,遇到你以後都变得没道理了。其实我原不是这样的……」

        秋雾虽然听不懂他想讲什麽,但凭感觉接话:「什麽叫你原不是这样?可能你原本是这样,只是以前以为不是。想那麽多做什麽呢?不都是黎庸麽。」

        黎庸莞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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