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庸的手虽有薄茧,却依然修长好看,指骨匀净,抱着少年抚慰的举止间有几许自身难察的温存。秋雾知道黎庸对自己向来宽容和善,但不是没有底限,之前顽皮挑衅也都抱着试探心态,这次也有一点这样的心思,所以早有被斥责或惩罚的觉悟。却不料黎庸会愿意做到这地步,他感到心尖触动,身心陷在温风暖水中,放松以後就任凭黎庸摆布。

        黎庸的动作并不粗暴,却恰好能施予刺激,将美妙快感重重堆叠,教怀中少年如步云端。秋雾松开手,对黎庸所予的碰触和手法隐有期待,他仰首枕着黎庸肩上,低Y粗喘着偏过脸,对上黎庸淡然沉定的眼神,倏地心悸,忙垂首咬唇,SHeNY1N变得闷闷的。

        黎庸也没料到少年这反应,是真的害臊吧。他心里一隅软陷,呼x1略沉,低声哄:「我不恼你了,不必害怕。」

        话语间以指甲轻挑少年yAn物的顶端r0U隙,其余长指r0u抹蹭动,或往下探至会Y、r0U囊g挠,少年微颤,歪过脖子SHeNY1N一阵,两人眼前喷溅出一道白弧,门窗外是夏日,光辉在树影花丛间跃动,寝室里的两人汗如出浆,清风微拂就感到一丝丝凉意。

        黎庸当即松手让少年落到一旁,语气平淡跟他说:「化出人形,有了人的yu求,这也是修行所遇的迷障之一,不可过於沉溺。纵yu过度总是不妥。」

        秋雾一身淋漓,自黎庸腿上滑落就彻底lU0露出腰T和一双长腿,他还在回味方才情事,黎庸的话就心不在焉听了,默然不语。黎庸看他还没清醒,将人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宅里无人出入,两人也不用避讳什麽,只是一路上秋雾都低着头,黎庸才更确定这小子懂得害臊了。

        黎庸神情缓和跟他说:「活着本就有各种yu念,这事也没什麽不对。不过若是想找人做伴,除非是最亲密的人……唔。」黎庸还在斟酌言语,就听秋雾低声说:「如今与我最亲密的不是黎庸你麽?」

        「我是指感情深笃的伴侣。心中Ai慕的对象。情人。」

        秋雾抬头看他那双黑眸,波澜不兴,好像刚才两人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悦、失落,却又不甘,因此也摆出一张淡然无事的模样应了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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