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郑于祯一如既往地同夏曼宁早起後,不忘煮了碗醒酒汤给她喝,这才缓了些她昨晚因为八卦,似是嘴y地没觉察自身肚子的不舒服,再而一同至咖啡厅里工作。
经历昨晚的质问後,她有些意外夏曼宁竟保持异常沉默,仅与她谈论些咖啡厅进退货事宜,倒不如昨日那般,紧然b问自己对於高以楠的真实想法,好似昨夜所有,仅仅是一场幻梦──梦醒了,纵然再大的事也只能烟消云散。
而她却深不知,此时的夏曼宁,表面上故作泰然,不提这事,脑海中却是不住忆想昨晚郑于祯种种反应,底心甚而确信:
郑于祯这家伙,肯定还喜欢着高以楠!
且非「普通」之喜欢──是已至「深恋」的程度!
否则,平时不管经历什麽,也总会与她侃侃而谈的郑于祯,一提这事却犹如吃了鳖般,一句话也道不出,甚而逃避式地躲回了房间──要说郑于祯不喜欢高以楠,天塌下来她也不信!
只是,她深谙郑于祯羞涩胆怯之X,纵然她故意制造机会,也试图让高以楠有所机会,而听毕昨日二人间的对话,她能肯定她是绝对提不起勇气,得以坦然向高以楠表明心意,而高以楠那货,也不知怎麽Ga0的,竟迟迟不见告白!
反观两位当事者的「从容」,她倒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成什麽似的。
这一对有情人,一路走来,可还真是杀遍她成千上万个脑细胞,直叫人费心哪!
思及此,她望着身旁正专注地将咖啡豆粉,倒入寒风壶里的郑于祯,不禁感慨道:
「唉!」原是专心致志地泡着咖啡的郑于祯,先是暂且置下手中壶,闻夏曼宁低叹了声,这才举目望她,有些迷惑不解,「我究竟什麽时候,才能看你风光地嫁出去啊?」随後迅然瞥她一眼,微仰着头,不由自主地看向前方墙上,已然贴满客人订单的白板,标准「无语问苍天」架式,一如正向上帝潜心祷告的虔诚信徒,却迟迟等不着愿望落实。
闻言,郑于祯下意识地微震身躯,连带手指稍顿,仅於一刹间便明了其话语里的含意,却仅是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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