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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以楠一如既往於打卡前十分钟,抵达位於洛城市中心之国际寰宇集团十八楼──总经理办公室,准备上班。

        方坐定,特助安洁旋转告集团总裁──夜圣,已请秘书於一刻前致电告知,请他等会於他十点开完部门会议後,至总裁办公室一趟。

        高以楠明了颔首後,便开始处理手边近日甫签下之投资案,而後准备数日後与他方公司代表开会之所需资料,不知不觉间,当他於安洁告知此事後,所设之闹钟响起时,已是九点五十分。

        这是他自小到大培养而成的习惯──深受其母影响。她是个极为注重时间观念的人,连带使他自小便养成把握时间、充分利用时间之X格,不做无谓之事,虚度光Y,因此,他会於重大会议或私人会面前十分钟,无论日丽风和,抑或骤雨狂风,提前到场,不为什麽,只因已习以为常,生理作用作祟,所谓「江山易改,本X难移」,反是要他迟到,他反倒做不到,使他彻底改掉此习X,还不如直接叫他去投胎。

        全公司上下皆知此事,不时以此作为玩笑,总说能与高以楠如此高富帅约会,定不怕等不到人,因为他总会於约定时间前十分钟,於指定地点等候,实是不怕被放鸽子诸如此类之事。

        高以楠听闻後,仅是淡然一笑,毕竟自出生以来,他唯独锺情之nV孩──郑于祯,至今,他们仍未彼此单独相处过,上回同学会後,他伴她回家之事,仍旧有个夏曼宁在场,且他已然察觉,夏曼宁实际上是在装睡──其呼x1,早是出卖一切。

        再者,历经昨日之事後,目前的他,恐怕连与其携手相伴的机会,也於时光流逝中,抹煞殆尽。

        此所有,全是他咎由自取。

        要怪,仅能怪他为何当初说不出口,为何当初不早点表露情意,何以等至如今这般局面?

        思及此,高以楠不禁深叹口气,起身缓步走出总经理办公室,随後搭上电梯,来至位於顶楼──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外,他瞥了一眼腕上手表,电子萤幕显示九点五十三分,於是他拿出Ipad继续整理开会资料,直至左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这才收起平板电脑,缓地转身向着声音来源处一个标准敬礼:

        「总裁。」语毕旋挺身,便见夜圣扳着始终冷然之颜,先是向他点头示意後,继而推开总裁办公室之门,快步走入,高以楠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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