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被蒙在层塑料薄膜里,他撕开了它,发现眼前是家热气腾腾的日式拉面馆,暖黄灯光,人声鼎沸。

        自己血缘关系上的侄女月泉泠心被看不清脸的女人挟持劝说着进了店,她看起来挺奇怪,疑似是古代那个。

        现在什么穿衣风格都不稀奇,只要你喜欢,大街上有穿和服的,也有穿旗袍的,街头混混钟爱套头卫衣和刺绣棒球服,虽然西装与汉服仍占大比例。

        月泉泠心的奇怪源于状态格格不入。

        掀开藏蓝色的短帘,女人要了两碗番茄豚骨叉烧拉面,外加溏心卤蛋,点单的声音清晰可闻,怪娇嗔的。

        自动贩卖出现最多的地方是贫民窟,越上流的地段越注重人工服务越有人情味,科技变得一文不值。

        付款的时候她掏出了手机,的确存在极少数人没有选择接入脑机,或是皮下植入纳米级别的芯片,某些圈子里找床伴以自然为贵已经不是秘密,未经改造则等同于纯洁无瑕的婴孩,受潮流追捧。

        高度机械化的人不再被当人看,不过是资本手里干活的工具,越底层的人身体接受的改造反而越多。

        月泉淮隐约感觉梦里的自己和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认识,甚至可能是熟识的。

        因为梦里的他怔愣盯着对方背影许久,试图伸手去触碰,指尖鬼魅般失望的穿透了对方裸露在外、宛如凝脂的肩头,瞬间他的肢体就变得僵硬起来。

        “哇!你们快看~”隔壁桌坐了群七嘴八舌的女高中生,她们身着统一制服,穿着白色羊毛短袜与茶褐色皮鞋,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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