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吗?宓叶小姐。”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新换的隔离服由防水透气层压织物与丝棉混纺制成,柔软透气,防雨防风。

        美中不足的是拘束装置死死紧勒住了少女的腰腹,乃至手肘、大腿处的关节,可以说除了脑袋哪里都动不了。

        以及她没能洗个澡。

        这段时间宓叶被鬼首和尹雪尘折腾的厉害,在等待命定审讯官来的间隙里,她撑不住在史朝义的临时办公室里酣甜睡去。

        男人进房间有一会了,轻手轻脚没忍心打扰她,也没有贸然触碰将她抱到沙发上。

        他静静坐在桌前,望着窗外渤海城凛冬飘飞的鹅毛大雪。

        随着他起身靠近动作,宓叶害怕的往墙角蠕去,却被男人有力的臂弯快速揽回身前。

        不要!

        宓叶的眼泪啪嗒直落,她的下身已经肿到不能看了。

        “我们见过的,在平康坊夜总会,你全身赤裸着,穴里插着朵颤巍巍的粉白矮牡丹。”史朝义凑进了宓叶的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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