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嘈杂的时候宓叶会短暂失聪,眼前仿佛上演了出滑稽默剧。

        “不!不是这样的,父亲!”有人惶恐嘶吼起来。

        “儿子心中只有您!”少年们纷纷表明心意。

        似乎这样的表白让男人很满意,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怒火恍若得到平息。

        少女从床底勾出被单包裹的衣物和手机,茶言茶语说着:“叔叔您要怪就怪我吧,谁让我太喜欢哥哥了”的时候,月泉淮告诉自己,生气只是因为养子们的怠惰、满脑子不思进取想女人。

        浑身的血液沸腾又凉透。

        他本来就不喜欢对方,也就不存在“养子们花父亲的钱,嫖着父亲的女人”这样的丑闻。

        当初少女的死亡是个意外,就好比不小心养死了条宠物狗。

        因为确实有一念之差干进去过,月泉淮并没有和自己的舔狗较过劲,他只是冷漠旁观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她还活着,他也不介意放过她。

        只是被疯狂迷恋他的追随者脱粉,这种事此前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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