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道歉,但语气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库洛姆按着指挥官的腰,慢慢施力,留下暧昧的红痕。指挥官搂着库洛姆,被迫把他胀大的欲望吞得很深。他们做爱的次数摊开在相伴的时间里就不算多,每一次,指挥官就像是被重新开苞一般,紧缩的细嫩肉壶含着尺寸不太匹配的孽根,最终被操成完美容纳伯爵的淫荡肉套。
“先生……先生……”
指挥官不清楚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与库洛姆相连的地方早就一片泥泞,每次坐下都能听见清晰的拍水声。库洛姆听见指挥官娇得快要滴水的呢喃,低头含住他雪白胸脯上的樱色肉粒,牙尖搔刮细小乳孔,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
“不能……咿——先生!先生!!您不能……!我会——!”
“指挥官,不要害怕,把你自己交给我……对,乖孩子,我的乖孩子……”
库洛姆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他把指挥官按进怀中,动作轻轻的。指挥官快要失去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在亲吻面前的主人。
库洛姆托起指挥官让他靠在长沙发上,他累得昏睡过去,脸上红晕尚未消退,不时难受得呜咽几声。
“指挥官这里已经被灌满了啊……”
他出神地抚摸眷属微微隆起的小腹,稍稍施力,被操得松软的穴口就会冒出粘稠白浆。
“先生……不能再……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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