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聊天,但绝大部分是向月在说,慕暄在听。
虽然向月明白自己说出口的事,也许慕暄早已知晓。但过程中慕暄全神贯注的模样,让他的心不再忐忑,好似被稳当地接住,不再飘泊不安。
江之月这个名字,跟着向月近乎二十三年的时间。
江家原本虽不富有,但江父经营的小工厂足够支撑一家三口的吃穿花用。江闵是个传统的Beta,娶了向忆绵後,更是投入於自家工厂的发展,为的是让太太与孩子有更好的生活。过去江之月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那时大学刚毕业,对未来尚迷茫的他先是读了研究所,一部分也是给自己一段缓冲期,好好考虑是否接下父亲的事业。
没想到向忆绵的身体出了状况,得长时间住在医院、卧床不起。江闵忙於工作,照顾母亲的担子便落在江之月身上,尽管向忆绵老是要江之月安心,但他深深明白母亲的状况不如从前,一日比一日虚弱。知道向忆绵喜欢花,在偶然的机遇下,他接触了学校的社团,空闲时跟着社团聘请的老师傅学花艺。
一学学出心得,纵使刚开始老是把花弄折、插得歪扭,日久也熟能生巧,做出能博得向忆绵开心的作品。
江之月一个读硕班的人出现在花艺社确实吸睛,但学弟妹们都很好相处,有什麽活动都会邀请他去参加,包括跨校的餐会,意外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慕暄作为被阮氏盯上的对象,而江之月阴错阳差碰了那杯被下药的酒,两人因药物陷入发情,他被身为Alpha的慕暄标记。
发情的缠绵、标记的疼痛全让江之月混乱不堪,清醒时发现自己躺於酒店的大床上,他想也没想,趁外头看守的人不在,便头也不回地逃回家。回到家的他不断地清洗自己,想洗去身上那股陌生Alpha的味道,他着急地哭了许久,却没敢把这件事告诉他最爱的母亲。当晚,江之月到医院探望向忆绵,发现她一点都没发觉自己身上的气味时,追问下才得知向忆绵的嗅觉系统出了问题。
不只嗅觉,各项生理机能都在恶化。
向忆绵的状况不好,这件事没能告诉江闵,只因江之月要连络父亲时,发现怎麽都连络不上。再不久,追讨债务的人纷纷找上门,他才知晓父亲经营工厂出了问题,欠下一大笔债务。
江之月无力偿还,他勉强撑起那些医疗花费,直到母亲在某日清晨紧闭双眼,再也叫唤不醒。向忆绵到最後都被江之月哄着,身边摆满许多盛放的花,伴她走完余下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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