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小黑往菊花上打了两巴掌,呵斥道“该死,放松一点”

        菊花本就脆弱,还受了十分惨烈的伤,又被抽上俩巴掌,宋海疼得要掉泪,乖乖照作。

        小黑迅速塞进去一颗消炎药,还自顾自的回忆道“现在好点了,之前脱垂还挺吓人”

        宋海听见后有感觉肠子有点松垮,之前被强暴到脱垂的画面历历在目,让人心惊胆寒。

        小黑上完药就出去了,忘记了给宋海解胶带,不过他就算不解,宋海也不会一直被捆着,他前脚刚迈出门,后脚宋海就开始上牙咬。

        宋海屏息凝视听着门外的动静,木门不太牢固,上锁依旧可以推开一条缝,他赤身裸体的躲在门后,向外面看去。走廊空无一人,隔壁穿来女人崩溃的求饶绝望的痛哭声,和几个男人的淫叫,还有钝器击打肉体得一下下沉重闷响,像农场得屠夫在分离骨肉……

        房子虽然破旧,但隔音很好。不过那些来自地狱地哀嚎依旧彰显的这处罪恶的人间炼狱。

        宋海视野有限看不见走廊口,但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有人看守的。

        窗户上竖着一道道铁条,都锈迹斑斑,却深埋墙壁,难以撼动。往下看外面层层把关,围墙有两米的高度,且上面布满了锋利的玻璃碎片。

        看来撬窗翻墙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宋海在心中默默感叹道。

        突然门口一声锁响,宋海吓得一抖,连忙往床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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