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眼泪掉在粥里,浑身发抖,闭着眼睛慢慢舔着。

        吃饭,上药,一天很快就结束了。

        次日晌午,宋海才醒来。

        门和窗依旧关的死紧,宋海下床拉开距离窗户,猛吸一口空气。雨后空气不新鲜,腐尸味混着罂粟田,恶心的味道。

        宋海望着窗口久久发呆,除了一次送饭和上药测温,倒也没什么人进来。

        只不过这几天的小黑没出现,现在换了一个华裔的男人管宋海,他按部就班一言不发,看都不多看宋海一眼,这点倒挺不错。

        宋海当以为那么一天就要平静过去时,万恶老男人又出现了,急匆匆的给他灌了肠,然后带他去了楼下的房间。

        楼下和楼上截然不同,房间全是红色暗调,天花板上安着镜子,还吊下来一个秋千,满墙的鞭子皮拍,各式各样情趣玩具,大小粗细,样样俱全。床上两个嫖客正吸着烟,个个西装革履,一副商业大亨的狗样。

        老男人当着他们的面给宋海注射了一针液体,宋海被牢牢按住,任由着冰凉的液体推进自己身体,他不管不顾的开始大骂“我操你妈的老不死的,狗逼生的玩意……”

        老男人脸上一沉,猛抽了他一巴掌,连连赔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新人不太懂规矩,两位待会儿好好给他点教训”他挤弄着眼睛,退出房门。

        宋海被抽翻在床,眼神狠狠的瞪着他们,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们身上撕下来一块血淋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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