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待会有你叫的”李老板笑着说道。

        鞭子如同野兽的爪牙,一遍遍的撕咬上宋海的薄背,道道见血。不一会,后背就找不到一块好皮,宋海疼痛不堪,面白如纸,额头鼻尖都沁出汗珠,整个人都不受控,无意识的颤抖。

        他疼痛难忍很想像以前一样晕死过去,但偏偏不顺心意,宋海直觉告诉他是那针药搞的鬼。

        血液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李老板看见鲜血如同夜晚中的鬼魅,眼里兴奋的闪着光,他那双手一路抚摸过鲜血淋漓的伤口,到达下面。

        “听说他又两个穴,老赵你不来玩玩?”李老板两根手指如同令人作呕的蛆虫,径直钻进了宋海花房“诶,还真有个逼”。

        花穴早就在霸道的药效下,又湿又痒,汁水泛滥,手指的几下摁磨花蕾,就喷出一股淫水。“真骚啊,这就高潮了”李老板走出裹着一层蜜汁的手,在宋海脸上拍了拍。

        宋海脸上潮红发烫,眼神迷离氤氲水光,为自己的身体变化感到羞愧和难堪。

        赵老板观战那么久终于有了点兴趣,从椅子上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对李老板讲到“把他放下”,然后自己往床走去。

        李老板照办给宋海解了下来,宋海整个人软骨头地往地上栽,李老板眼疾手快拖着他往床上去。

        赵老板已经坐在一边,同时放下床的四角镣铐,笑盈盈的等着他们。

        宋海整个人呈“大”字形,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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