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日里夫妻生活已经足够和谐,比起发情期的更进一步,还是显得温和且要脸。

        说好今天要进行受孕,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慢慢在空气里交缠、相融,林蕴坐在陈倦的身上,烫着脸替他解开衣服。

        &是他亲手选出,英俊、出色,万里挑一。他们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从适合到契合,从偶然到注定,为这一天的到来反复预习过许多次,各个角落都留下过痕迹。

        滚烫的欲望抵在他的腿心,隔着几层布料顶弄,很快Omega湿透了,夹着陈倦的腰讨要:“老公,不要这个……”

        陈倦的手将他的衣服推到胸口,含住他的薄乳吮吸、啃咬,松口时舌尖绕着打转,弄得又硬挺又鲜艳。Omega抱着他的头想推开又舍不得,对方放过他的乳尖,仰头吻了他的唇,“不要这个要什么呢。”

        明知故问。

        不过发情期的矜持最为傻逼,林蕴脱掉自己的裤子,让柔软的穴肉直接在Alpha的腿间磨蹭寻得快感:“直接放进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老公……”

        漂亮的、放浪的Omega,独属于他的校花,陈倦握住对方的手指,引他刺入泥泞之中:“自己摸摸看……吃太快会撑到的。”

        “不够……”

        手指不够粗,更不够长,和陈倦比起来差得太多,林蕴用另一只手松开他的皮带,把此时此刻最渴求的野兽释放出来,“你都这么硬了。”

        没有陈倦的帮忙,Omega抬腰也做不到吞进去,只能用臀缝讨好Alpha的性器,圈住对方的脖颈,带着哭腔埋怨他:“干嘛这么馋着我,好想要你啊想要你要你!”

        陈倦抱着他倒在床上,将他翻了个面,按着他的腰挺身顶了进去,Omega终于乖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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