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是人如其名,温软如玉,晶莹剔透。”阮玉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苏清宴的唇齿间流转,他的声音如此清越动听,连自己的名字都变得无比悦耳,双颊的绯红又更浓了一些,“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小玉吗?”
阮玉一直以来被遇到的各种男人调戏玩弄,他们全都张口闭口叫他小玉,却从没人像苏清宴这样连称呼都要认真又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被随意对待到已经麻木的阮玉骤然被人尊重还有些不习惯,别扭地点了点头。
“真好,小玉。”苏清宴的笑容如四月春风,肉眼可见地高兴,“小玉,你也不要如此生分地叫我苏阁主,愿意的话,可以叫我阿宴。”
“奴不敢这般僭越。”阮玉连忙低下头道歉,他实在惊到不知该说什么,就他所知的范围内,从未有人敢这样叫过苏清宴,更不用说苏清宴自己笑吟吟地邀请对方这样称呼自己。
“你不愿意?”
阮玉听着这状似责问的话语,不敢抬头,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被苏清宴的温柔蒙蔽得胆敢不乖乖听话了,面对这些喜怒无常的权贵,只要曲意逢迎便是,愿意如何不愿意又怎样,他哪来的胆子顶撞苏清宴呢?
“你既不愿意,那我......”
阮玉感觉苏清宴抬起手,感觉对方要翻脸动手,缩着身子,紧紧闭上了双眼。
最后落到他头上的却是羽毛般轻柔的一抚。
“那我也不能怎么样,”他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爱怜地揉揉阮玉的脑袋,“只能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让小玉早日卸下心防,愿意唤我一声阿宴。”
阮玉又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高高拿起将要摔下时却被轻轻放上铺满鹅毛的羽绒垫,酥麻又熨贴,被柔情蜜意浇灌得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
“我已经问过你问题了,小玉,现在轮到你了。”苏清宴知道阮玉明明心有顾虑却又不敢多问什么,循循善诱引导着阮玉打开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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