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吕布都看的清清楚楚,看着自己被玩,这强烈的耻辱感让吕布忍不住的呻吟吼叫。
一个小时,吕布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已经麻木不堪,没有任何的知觉,鸡巴狂射了3次,龟头红肿不堪,被磨的生疼。吕布开始觉得承受不住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吕布痛苦的吼叫,还有机器运作的声音。
吕布想要起身,但是全身被束缚,只能扭动几下缓解。
可夜色如流水,一刻不停的流动却不曾停下,痛苦的折磨亦是如此。
拂晓过后,机器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止了运行。
这一晚,吕布被这精床折磨的晕了两次,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第一次醒来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被折磨的自己,如此的下贱淫荡,他不敢继续看,忍不住的挣扎,可都是徒劳,不知过了多久又晕了过去。等第二次醒来时已经五点半,吕布看了眼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扭过头双目无神的盯着时钟,直到机器停止运行。
已经深秋了,6点天才蒙蒙亮,吕布通过客厅的一面玻璃墙看到了朝霞祥云。
吕布的屁眼早已被炮机操的红肿不堪,肉穴是被猛烈填充的感觉,火辣辣的疼痛证明这一晚不是梦,排泄物都被操了出来。吕布的屁股和大腿已经麻木,鸡巴也是火辣辣的疼,龟头和茎身红彤彤的像是被烤熟了一样。玻璃管内,已经存储了大半管的精液,当然,也有些尿液混了进去。
吕布眼神空洞,精疲力竭,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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