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样才能拯救你?”我把她放在空旷的区域,一根一根理顺她被烧焦的头发。

        “你是上帝的修女,为何还是难逃灾殃?”结成一块的头发稍微一扯就掉了,我凝望着手上丑陋的长发不知所措的摇摇头。

        “你比任何人都残忍。”我撕下裙子给她衣不蔽体的躯壳一个归宿,远处的吵闹声逐渐清晰,最后传递给我的讯息只是救火啊。

        救什么火?我歪着头细听他们的措乱崩溃的言语。

        早就没有火了,什么都没有了。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通通没有了。

        “呐,你给我的发卡在刚才烧坏了。”我把那块糊的不成样的发卡塞入她的手中。

        “糜稽·揍敌客拥有很多,可是糜稽拥有的很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愣怔的把头埋在她的腹部,粘腻的血肉散发出浓重的焦味。

        她冰冷的身体僵硬的蜷缩在地面,只剩下不堪的剩余。

        “我一无所有了,克拉斯。”我脑袋昏昏沉沉,我知道这是缺氧的前兆。

        旁边的建筑物接二连三的坍塌在地,火势嚣张的吞咽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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