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不自觉的摇晃起来,幼女的神态再次模糊起来,她脸上或悲戚或憎恨的神情逐渐演化为一种死寂。
我不知道,她是谁。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那么陌生,好像这个身躯早就被人寄生。
花要谢了。
什么?我好像没听懂。
再不浇水就凋谢了。
幼女张开嘴唇戏谑的望着我。
我没有水,不,我的水被抢走了,他们不认为那是可供发育的水源。
你喝的惯别人浇的水吗?幼女歪着头无奈的指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已经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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