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把头埋在枕头里,紧紧咬住枕巾。

        过了好久好久,她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江霖想说我的耳朵也要消毒,但只在喉头里咕哝了几声,便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

        第二天醒来,顾庭静已经不在了。

        床边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江霖换了衣服,佣人端来香喷喷的中式早餐。但他吃不下去,只说想快点回去,于是佣人把他送到楼下,那辆保时捷停在院中就等着送他。

        回到宾馆是早上七八点。江霖在浴室里打开水龙头,沾湿了毛巾擦拭耳洞,试图取下钻石耳钉。

        可是一碰耳朵就是钻心的痛,似乎才短短一夜的功夫,那洞里的肉就和耳钉长在一起了。

        江霖咬紧牙关,想要发狠把耳钉硬生生扯下来,可是身体似乎有一套自我防御机制,每次他扯到一半,耳朵疼痛到了极点,手上就自动没了后劲儿。

        尝试几次,他始终无法对自己下这个狠手,反而搞得耳洞又出血了,不禁十分挫败。

        他休息了一会儿,正要再战,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说道:“江霖,是我。”

        ——那是陈知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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