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逐渐模糊,然后脸上感到湿湿热热的,这才意识到自己掉眼泪了。
他很久没有因为伤心而哭泣,这一开头就再也停不下来,压抑许久的委屈耻辱全都涌入眼眶……
虽然他早就心知肚明,但顾先生总有办法一遍遍让他意识到,他只是一件供人取乐的玩物,顾先生尽兴了就可以随便把他丢开,丝毫不管这种放纵会把他推入什么难堪境地。
而最让江霖不能克制泪水的是,成为顾先生的玩物,居然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幸运的事。
如果不是这样,他不可能平步青云获得男主角、顶级代言和未来还会拥有的一切光环……
在顾先生那让人不敢呼吸的巨大阴影下,他的人生显得多么卑贱啊?
江霖一边呜咽着抽泣,一边强行把裤带拽开,古装长裤一下子滑落到膝盖上,然后被靴子高高的靴筒阻住。
这厕所设施很久,天花板的灯泡坏了一只,时明时暗,令人烦躁。坐便器陈旧发黄,垃圾桶里的污纸满溢出来,落得地上都是。
白天许多人都躲在这里抽烟,空气中留下了一股挥之不去的烟味。
江霖就在这逼仄肮脏的地方,一脚踩着地,另一只腿曲起来跪在马桶盖上,弓背弯腰,右手竭力伸到屁股中间,有些粗暴地撑开了后穴。
他用两根手指奋力够那跳蛋,但跳蛋滑溜溜的无处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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