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林姑姑勃然大怒,轮起胳膊给了她一巴掌,斥道:“你这贱奴什么身份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们家主何时成了你的姐夫?再敢乱叫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哎呀——玟姐姐是城主心爱的奴妻,城主当然是奴奴的姐夫……”筱蕾嘤咛一声,挺起酥乳,微微耸动腰肢,露出自己自己娇俏动人的曲线,眨了眨眼睛望向凌渊,声音柔媚入骨:“好姐夫,家里的姑姑怎的这般严厉,吓坏奴奴了,玟姐姐平日里都受她如此管教吗?好可怜……”
“……”思玟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沉默地撇头闭眼,眼不见为净。
可是筱玫的声音却避无可避,犹如穿脑魔音,喋喋不休窜入耳中,娇柔无骨的声音激得她阵阵哆嗦。
“奴奴可不像玟姐姐,经不起摔打惊吓的,姐夫既请人带了奴奴来,可莫让姑姑如此折腾奴奴……”
凌渊此时已在下人们布置好的屏风后落座,伸手解开思玟身上横七竖八的麻绳,生着薄茧的指腹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挺立的奶头,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凑在思玟耳畔,轻笑道:“你这妹妹可真是能屈能伸,颇识时务,你若有她半分乖巧伶俐,想来能够少吃许多苦头。”
想到筱玫从小到大在自己面前也是这幅故作乖顺巧言令色的模样,思玟心里本就直泛恶心,此刻听了凌渊的话,便忍不住道:“我早就被销了良籍,与赵家一刀两断,哪来的什么妹妹?你若喜欢她这样恭顺乖巧的,便娶了回来然后放过我吧。”
话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奇怪,仿佛吃味的妻子在对自己的夫君发泄不满,顿时又羞又恼,索性把眼一闭不说话了。
凌渊被她气恼的模样逗乐,忍不住哈哈大笑,完全顾不上思玟话语里的无礼之处,抱起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敞开的肉穴对准早就昂扬硬挺的性器,朗声调笑:“我不过夸了她一句,你却拿一车话顶撞我。当真是个不乖不顺的小奴儿,该罚!”
不知他又要当着姐妹们的面怎样惩罚自己,思玟不禁浑身一僵,受了许多规矩的小穴却不自觉地淌出汁水,把凌渊的衣袍下摆染湿一大片,格外醒目刺眼。
“受个罚都能湿成这样?真是个欠管教的小骚奴。”凌渊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自己的声音传遍整间暗室,满意地看到怀中尚存羞耻之心的小骚奴两颊“唰”地一下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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