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贱淫奴也配舒爽?”筱玫俏脸绯红,不可抑制地迭声喘息,即将在汹涌粗暴的情潮中达到高潮。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林姑姑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只见她冷哼一声,一手平直伸向身侧,丫鬟立刻递上来两块还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块。

        林姑姑抽出没入甬道的玉势,又将手中冰块迅速塞入空荡荡敞开着的鲜红肉洞中!

        “啊!”粗硕的玉势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攻城略地,筱玫虽疼得眼冒金星,但随着浑圆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在敏感肉嫩的花心上时,电流般过激的快感还是随之而来。

        可当林姑姑抽出假阳具,转而用寒冰刺骨的冰块填满她的骚穴时,整个下体忽然漫起深入骨髓的寒冷,逐渐攀上脑髓的快感仿佛一下子被冻住了,然后又去潮水般迅速退去再无踪迹,已在高潮边缘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栗,而后彻底变得无比空虚,只有留在花径里的冰块缓缓化去,留下连绵不绝的刺骨冰冷,给她带去漫长的痛苦折磨。

        凌渊搓着思玟的奶头微笑地坐在屏风后欣赏,微笑道:“你这妹妹白挨一顿肏,想喷都喷不出来,有意思吧。”

        思玟坐在她怀里微微发颤,胸前两点被凌渊揉得发胀发痛,抿着嘴强忍着他的亵玩淫弄一言不发。

        凌渊最恨思玟对自己不理不睬视而不见,脸色陡然一沉,捻住一枚高高翘起的奶头用力拉长再又松开,它回弹时带着肥白的乳肉泛起一小阵乳波肉浪。

        “你的这两个好妹妹过去百般欺辱你,我好心拿了她们替你出气,你该更加殷勤服侍本夫主,怎的没有任何表示?当真不懂事!”

        思玟张了张唇,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姑姑丢开昏了过去的筱玫走了过来,躬身请示:“家主,贱奴筱玫受不住寒冰之刑已经昏了过去,另外一名贱奴筱蕾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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