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廊上快步的走着,愈走愈快、愈走愈快,最後简直成了狂奔,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步伐,只觉得好像就这麽一直往前跑。
我不会让一滴泪水坠落,至少这样一直往前奔,就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吧......
一直到我终於觉得累了,我缓缓慢下脚步,失魂落魄的走到一处楼梯口,轻轻的坐了下来,将头埋在膝盖间。
我真的不懂。
为什麽有些人会觉得自己这样做,一点也不对不起别人?
为什麽有人会觉得这样做没有关系?非常正确?
「田晓棠。」这个嗓音传来。
我感觉到他靠近,坐在我的身旁,但我不想抬头,我没有力气抬头,此刻我什麽也不想管。
「田晓棠。」他又叫了一遍,更像命令,命令我看他。
我终於缓缓的抬起眸,红着眼眶,一脸失神的望向他的脸庞。
「......你想g嘛?」我哑着声音问。
「我看到了,是她撕了你的画。」夏俊yAn此刻的声音是那麽令人安心,那麽令人想哭,可是即使他这麽说,即使他说他相信我,那又能代表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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