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极其恶劣,真的不能姑息啊!”
师无射太狠了,这个道侣她不敢要,她要找亲爹撑腰!
谢伏却已经和师无射战在了一处,不同于之前他和师无射交手,再怎么竭尽全力,也给自己留了一分余地。
然后她正想再说句骚话,调调情,那天在飞流院她被师无射给震住,总觉得不应该。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能输给上辈子做了魔尊也一个侍妾都没有的师无射?
上一世他们斗得昏天暗地,却谁也没把谁打败,花朝甚至怀疑师无射根本没诚心杀谢伏。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师无射,心道之前在飞流院师无射一身伤却表现得要吃人,现在他伤都好了,两个人气氛这么好,师无射怎么还给她穿衣服呢?
师无射也收拢了黑尾,落在地上,不同于谢伏狼狈疯癫,他只是头发稍稍被罡风卷得乱了一点,尚且气定神闲。
她上一世只知道师无射爱她成魔,却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暗示的意味足够明显了,但是师无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柳下惠。
现在若是上去劝架,她必遭牵累,若是真刀真枪伤在自己身上,那才是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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