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任凭他摆弄,师无射给她系腰封的时候,花朝还说了一句,“你要送我回去了吗?这就完了?”
他转头,对着洞穴外面同样按着心口的花朝道:“你负我,就为了这等卑鄙下作之徒?!”
“别伤谢伏!”花朝赶紧对着师无射喊。
师无射闻言给她系腰封的手顿了下,抬起头那种要生吞了她的眼神又出现了,看得花朝呼吸一紧。
花朝一边喊,一边贴着墙根朝着洞穴外面蹭。
谢伏虽然眼前被师无射设下了屏障,但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他听得清清楚楚,何时解衣,何时穿衣,又是怎样进行,早因为声音过于真切,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地形成了画面。
前世今生她都贪图师无射的好,却没意识到自己能不能受得起。
花朝刚刚重生那时候,对一切都没有实感,恨不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来感受活着。
师无射按住她脚腕,忍无可忍地勾下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下,而后在她耳边道:“别闹,等我出去给你。”
谢伏陷入了一种魔障的状态,只对他亲耳听见的深信不疑。他看着花朝,只觉得她这面红耳赤辩解的样子,就是因为害怕师无射,在为他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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