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看着花朝,不明白花朝怎会变得如此这般。她怎么能与师无射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又这样护着他,为他说话?她明明该是护着自己的!
唯有被众人簇拥着的师无射,无知觉一般,不去管身上横贯的长剑,迈步竟是要朝着花朝而来。
“谢伏?”花朝在柱子后面失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谢伏一生遭受的欺辱无数,但是唯有这一次他心上之人被如此践踏,他决不能忍。
他仿佛又回到了很小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母亲受他的父亲厌弃,又因为非人身份,被人当作猪狗对待。
谢伏方才在屋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他躲哪了?什么时候来的?这孙子现在难不成还学会伏击,学会听墙角了?
花朝才刚刚站稳,屋子里雪亮刺眼的剑光便骤然间横贯过刚才那张床!
花朝脑子乱成一锅粥,现在只想跑,又怕谢伏被师无射发狂杀了,连累她丧命。
但是她把心中话本子里面看的骚话挑挑拣拣,正要出口,突然间师无射掐住她腋下一拎,再一甩,便将花朝直接甩到了一个冰柱后面。
谢伏被司刑殿弟子按住拉开,一群司刑殿弟子都是师无射手下,见他受伤一个个爪子都麻了,吱哇乱叫个不停,连代掌殿也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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