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花朝抱起一直跟在她脚边转悠的黑球,无视床上一直亮起来的双鱼同心佩,还嫌它刺眼一样,塞在枕头底下了。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映在窗扇上,花朝支撑不住半跪在床边上,汗如雨下。

        花朝想着如果可以就多取一点,她爹快回来了,她让她爹给她拿谢伏的血炼点药丸子,以备不时之需。

        花朝“嗷嗷”叫着爬起来下地乱转,却根本避不开这种疼痛,她撑着手臂在床边艰难站住,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

        与此同时,蹲在山崖边上的黑影口中的双鱼同心佩灭了。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现在师无射肯定在医阁救治,而谢伏这个刺伤同门的罪人,今早被施了鞭刑,现在肯定在思过峰。

        胸前的伤口和他的嘴角一起涌出血来。

        花朝忍着背上的钝痛,祭出凤头舟,小舟只够她双脚站着,宽约两尺,舟头上有个俗气的金凤头。

        虽然谢伏伤那么重,她还去取血是有点损,但是没办法她不想再疼了。

        花朝两辈子都没遭过这种罪,疼得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直挠床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