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一直在遵循她的意愿。

        花朝想起自己一重生,因为心中惧怕未来,就赶集一样先把人给睡了的事情,确实是她欠考虑。

        她贪恋他的好,贪恋他的强大,却又惧怕他心机酷烈。

        花朝有些羞愧地低头。

        师无射身前白衣又透出血色。

        他看着花朝头顶发旋半晌,后退一步,轻轻叹息一声,道:“别怕,我日后,也绝不与你为难。”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

        他腰背笔挺似松竹亭亭,步子不快却也不曾流连拖拉。

        花朝知道,今夜他走出了这间屋子,来日门中再见面,他定然会按照自己说的,绝不与自己和谢伏为难。

        花朝舔了舔嘴唇,看着他推开门,看着他迈入浓黑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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