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射弯腰凑近,花朝贴在他耳边说:“我猜他在和这个丹宗带队丹修的攀关系,你也知道谢伏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这样……”
师无射则是慢慢偏头,鼻尖刮过花朝的鼻子,吻上她渴求微张的唇。
师无射长腿从法袍里面延伸出来,被黑色的窄口短靴紧紧束着,虽然姿态看似浪荡,但是腰身劲瘦柔韧,像蛰伏的猛兽脊骨,花朝毫不怀疑,他随时都能暴起。
她说:“我又不是真的色中恶鬼,我就是想亲亲你,亲一亲嘛……”
师无射垂眼近距离看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另一手按在凤头小舟舟壁之上。
她完全不关心周遭有没有变异树,又会不会遇见虫群,因为她知道师无射在看着,更知道和师无射在一起,是绝对安全的。
她想用和师无射创造的记忆,将在这凤头小舟之中发生的不愉快记忆都替换掉。
花朝却拉了下他的耳朵,笑眯眯对他招手,示意他弯腰。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花朝看着师无射难以置信的表情,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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