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自重生以来,花朝只对至亲花良明说过。现在她心甘情愿对着师无射倾吐。
花朝因为解释清楚了,放松身体躺在师无射怀中,还抱怨道:“身上好疼啊。”
她和师无射面对着面,两个人都是修士,哪怕山洞漆黑,也能将彼此的表情每一处细微都尽收眼底。
“摸我。”他命令花朝。
“他竟敢对你用邪术!”师无射说,“那便更留他不得!”
“在哪说的话?”他又问。
片刻后,唇分,师无射鼻尖缓慢蹭着花朝鼻尖。
花朝点头。
他对花朝说,“既如此,那我暂且不杀他。”
“他的血能让你不疼?”师无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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