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将飞流院大阵重新加固,甚至还找司刑殿长老打了一架,把司刑长老琴弦斩断了好几根,声称他治下不严纵徒作恶罪有应得。

        花朝却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抬头看着他道:“二师兄,这些你拿着吧。”

        师无射故意撕裂伤口赶在那个时间装可怜来找她,又利用她的心软,想让她在爹爹面前承认他。她用一种十分天真又残忍的声音,轻描淡写,给师无射判了死刑。

        他不敢去飞流院,明月长老花良明,向来在门中横行霸道。

        清灵剑派这样的宗门,不是什么顶级宗门,对丹药的把控还是很严格的,弟子们出危险的任务,每人也不过一颗下品伤药,一颗中品。

        “我凭什么喜欢他?弱的不如一只鸡。”花良明嗤笑一声。

        但是今日一个说得兴致勃勃,一个听得兴趣盎然。

        这一眼可把他惊到了。

        花朝点头道:“我觉得我爹爹说得对。”

        但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师无射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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