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也不知道是被谢伏微凉的指尖,还是身后笼上的水汽一激,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朝要甩开谢伏,还狠握了下师无射的手,对他道:“走吧,二师兄。”

        夜风和水汽带动他的衣袍漫卷,他笼在月色之下,宛若谪仙。

        花朝被放开,师无射身形一掠很快没影了。

        她倒是不怕黑,她运起灵力附着双眼,山林清辉洒满瀑布,高处落下的水流似九天而来,砸起氤氲迷蒙的水雾。

        他明白了花朝的意思,也知道花朝在怎么想他,昨天强压下去那股子邪火又开始在他的身体内四处乱窜。

        师无射猛地一僵,呼吸登时就乱了。

        之前在门中怎么打都算了,大不了一起挨鞭子被关思过峰,一对黑心肠比比谁更黑。但是现在正在赶去黄粱秘境呢,花朝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这俩人打起来耽误了时间怎么办!

        谢伏也早晚都会成长起来,也会像这样带队,若是那时候……

        她完全没有心肝,她怎么能这样没有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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