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掣愣了下,嗤笑一声道:“怕?你不会从未历练过吧?”

        当然是为了她会的曲子,得赶紧让她弹看给自己的父亲听一听。

        这个男人正是花朝无意间救了两次的那个刀宗私生子,他一双海一样的眼睛,深望花朝,点头道:“是。”

        谢伏却转头,用那双今日格外明亮的桃花眼,慢声细语道:“它们能为大小姐盛放一次,也算是不枉此生。”

        待那些被激怒的牛朝着他们疯狂冲来的时候,近一些,众人才发现,只是形似牛,却非牛,状如牛而白首,只在头脸正中生了一目,还长着蛇尾。

        谢伏说完,带着人头也不回飞入宫殿之中,殷掣丝毫未有怀疑——至此,这些天第一次,殷掣和殷书桃终于被分开,刀宗弟子被分成两拨。

        他身下小舟那夜的血污和泥泞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一切不快和残酷,像是没有发生过。

        他想了想,把刀收了。

        殷掣站起来,刀宗有个弟子上前,殷掣吩咐:“带几个人先去查探,主要看大型妖兽,谨慎行事。”

        宫殿仙植遍布,流水亭台,隐匿在一片空翠般的灵雾之中,望不真切原貌,却能看出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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