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面色冷肃,收了琴弦之后,看向了距离小舟不远处生死不知的殷掣。
花朝闭了闭眼睛,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了一颗丹药,递到殷掣嘴边,殷掣却不张嘴。
“我一生,从未杀过人。”她轻声道。
他掌心拼命积蓄灵力,不顾胸前伤口流血潺潺,妄图要将花朝拍死。
短短几天,境遇调转,这一次,满身血污泥泞的人变成了他,而衣袍纤尘不染,神色冰冷淡漠的人,变成了花朝。
花朝终于开始拨虚悬的琴弦,琴音又急又厉,铮铮嗡嗡,裂山摧河,连花朝身后的弟子们,也不得不用灵力覆裹住耳朵,免得被震伤。
花朝拉开殷掣的手掌,却没拉开,殷掣攥得死死的,掌心已经积蓄出了一点稀薄的灵力,只差一点他就能杀死这个胆敢愚弄他的女修。
他一双弧度美丽的凤眸,近乎是痴痴看着花朝,最终动了动嘴唇,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头蜚的后腿被刀宗修士砍伤,现在已经彻底发了狂,殷掣像一片被树枝穿透的落叶,在它的角上被甩了一个来回,狠狠砸在了花朝的凤头小舟不远处。
花朝走到他头顶边上,微微歪头看着他,仔细辨认他的神色,心中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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