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骂完人,又好言相劝,毕竟她能杀殷掣,却不能和谢伏鱼死网破。
花朝却抬手把披风拿下来,递给谢伏说:“我不要。”
所有人齐聚在宫殿的大殿之中,燃起了胜利的篝火,一行刀宗弟子负责去地宫查看。
半蹲在她面前,像一个虔诚奉送一切的信徒。
不知道是怎样制作,这披风看似坚硬,却柔软的不可思议,洁白无匹,每一片羽毛,都会随着谢伏的动作浮动,简直下一瞬便要无风自飞。
“刀宗又算什么?你以为我谢伏是谁都可以,谁都会爱?!”
寓鸟的名叫与蜚的凶鸣,伴着花朝愈演愈烈的激昂琴音,交织成了一曲地动山摇的壮丽之歌。
“你拿去给殷书桃,想办法把她哄好,然后……”花朝顿了顿,说,“就去给刀宗做个好姑爷吧。”
花朝看着谢伏,他真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随时在诱惑人放松警惕,跌落其中。
谢伏自她肩颈,抬起了头,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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