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跟在谢伏身边,固然能得很多好东西,但正如昨夜的那件羽毛法衣,都是一些轻飘飘的,无关紧要的东西,谢伏还会说,这是我为你争取来的。
花朝在师无射的注视下,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飞了起来。
“怎么哭了?”师无射有些手足无措地凑到花朝耳边说,“好好好,我不说你吃糖的事情了。”
“我翻了你的储物袋,你最近糖吃得太多了。”师无射每次说起花朝吃太多糖,总是语调严肃。
“当然不是抢。”师无射伸手压在花朝头顶,又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
她想说我不敢吃这个东西,我怕。
花朝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花朝一时间没挣开师无射缠在她身上披风,就像一条肉虫子,趴在他腿上,朝着东南角看去。
但是现在,师无射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给她攒了满满一袋子,还要她当成糖那么吃。
眼泪还未等落下来,师无射便从自己的储物袋,掏出了满满一个布兜子,沉甸甸放在了花朝腿上。
花朝静坐半晌,“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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