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喉间干涩的如同干涸的河道,死死闭着眼睛,攥着师无射的袖口。
师无射闻言仔仔细细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不是真的抗拒,抱着花朝起身,迈开长腿朝着大殿的里面走。
花朝始终闭着眼,脑中嗡嗡作响,简直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她的身体遵循本能沸腾如热油,但是思绪却冰冷如水地悬在半空,不断告诫自己,应该克己复礼,应该忧虑未知。
“去哪里?”武凌见师无射抱着花朝进大殿里面,出声询问。
师无射用披风把花朝盖得严严实实,声音沉肃,“师妹胸闷,带她去上面透风。”
武凌想要探花朝经脉,刚要去抓花朝的手,师无射却转了下身,正好避开。
被蒙起来的花朝是不知道的,但是武凌顿了一下,并没有再伸手,他看向师无射,尤其看了看他左脸疤痕,最终对着师无射点了点头。
师无射抱着花朝循着残破的楼梯,上了这宫殿的最上层,这里比下面还要破败,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土瓦灰尘,不过这里因为太破旧,没有被安置弟子。
师无射抱着花朝,用清洁术清理了一处破败的窗台,这才将花朝放在窗台上。
他上前,抓住盖住花朝的披风,一点点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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