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的魂魄闪起了金芒,原本四分五裂哪哪都不好用的魂体,像是被无数的丝线捆住,开始贴合。

        满目的金光刺得花朝错觉自己在流泪。

        但是接下来,花朝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疯掉。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血肉不知道被往生河里面的幽魂腐蚀殆尽了多少次。

        失去意识之前,她在想。

        她看着师无射割掉自己的尾巴后,又像是提着“拂尘”一样,进入了往生河。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天道怜我,没有什么功德厚重,重生一次的机会。

        师无射的嗓音变成了一种非常陌生的,又让花朝一生也不会忘却的声音——天道的声音。

        花朝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在师无射的面前说过,用轻慢调侃的语气,怨他为什么把尾巴都弄丢了,害她没的摸。

        说过好几次,也一直都在辅助她奉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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