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笑得更厉害,觉得今天简直是有趣至极,比斗虫来的有意思,换来许多快乐,不过他很快笑不出来了。
巴巴托斯这会已经被他那几个蒙德的信徒抱进海里肏弄,他声音也叫嚣的厉害,再也不像是平时那样唱歌般动人,只是巴巴托斯呻吟的声音十分美妙,给这寂寞的夜空增加了不少的天籁之音。
就见空坐在鸡巴上,骚逼被粗屌填得满满的,一手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硬又把看起来撑到极限的逼口拉出一条缝隙来,娇声对着场中男人们道:“快再来一根……”
魈立马走了过去,他看了太久,一开始他真的护不敢相信自己爱慕呵护了这么久的空,竟然是个骚货,今天的场景简直是开了他的眼界。
魈刚开始与富人一左一右坐着,先后开口调笑空的男人反应最快,趁其他男人愣神,握着鸡巴矮身就要往那条小逼缝里挤。
其实他当时说得比绫人还过分,扬言要把空这个“双性小婊子”操得“逼口留出拳头那么大的洞”、“往后半个月只能叉着腿漏着尿走路”,他的性器生得格外粗,空一手都握不拢,这也是他玩笑似的放话要把双性骚货的逼操坏的依仗。
可他没被空榨得跟一斗似的那么干净,看着绫人躺在地毯上让骚逼关爱得似乎随时要马上风,心里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之余竟还有一丝丝微妙的嫉妒——试问在场众人谁不想得到这等骚美人的青眼?
所以他这次要使出浑身解数,用自己的壮硕雄根操服美人,他可与地上那位只是多射了几发就奄奄一息的废物不同。
可惜没等鸡巴头碰到骚红的肥逼户,他便被人掐住了后脖颈给提溜到了一边。
富人挣扎着回身一看,发现是一斗,一只手跟铁钳一样捏着他后颈,弄得他上到头皮下到后背都麻嗖嗖的,挣也挣不开,只能黑脸训他:“没大没小,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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