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心尾巴上都是他的清液,泛着光亮,他还大口吐胆汁,脸色越发苍白。

        你命令他含住你的尾巴:“张嘴,你不能再吐下去了。”

        他机械地微张小嘴,含住。

        你悄悄按住他的手臂,尾巴顺着他的食管伸进他的胃里。他剧烈挣扎,想呕出你的尾巴,反胃感让他不断干呕,你皱眉,痉挛的食道把你的尾巴推向出口,你抵在他的牙齿上防止他一激动咬断你的尾巴,手指被他咬出血。

        他尝到血腥味,最后放弃抵抗,呜咽地咽下你的尾巴。

        黑色的细尾巴从他嘴角连接到你的尾椎处,他努力吞咽,把你的尾巴送到胃的深处,张嘴防止咬伤你。

        他的胃伤痕累累,你的尾巴摸到他胃壁上的伤口,长期饮食不规律,他的胃就像老年人一样脆弱,又被胚胎挤成一团乱,胃酸也被他呕光了,你释放一些黑液,让他稍微舒服一些,他一直在犯恶心,一只手抵在胃上,你用翅膀抱住他,摇晃着,如摇篮里的婴儿哄他:“不难受了,很快就好了。”

        黑纹很快爬上胃壁,一些液体流进肠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浸润他,给他的灵魂染上单纯的黑色。

        他的目光变得呆滞迟钝,伴随痉挛和不自觉的眼泪,吞咽你的尾巴和溢出来的黑液。

        他的胃被你顶得变形,偶尔发出闷哼,黑液从他嘴角流出来,被你擦去。

        你分散他的注意力,胯下幻化出一根淫具,和他的阴茎相互摩擦,你抱紧他,和他吻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受不了,他如同一只充水的青蛙,肚子胀得巨大无比,哀嚎地倒在地上。

        直到此刻,他依然舍不得咬伤你,黑水很快被他身体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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