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敍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秋芷惜也跟着步入其内。

        「这里是……?」

        「画室。」

        屋内空间并不大,简单的隔间,能直视後方的厨房及浴室,象牙白的墙面斑驳脱漆,露出层层木料结构,却给人一种屹立不摇的坚毅感。

        或许,历经时光摧残的古老事物,都带有这样的特质。

        略显老旧的几颗钨丝灯泡随意的自天花板垂落,任X洒着明度不一的昏沉h光,晕染了散落满室的画具及颜料。

        在那之中,一座被重重颜料及画具包围的木制画架,披着白sE布幕伫立於客厅中央;仿若受到万民朝拜的国王般,静默无语却令人难以忽视。

        正如叶敍所言,这是一间极为纯粹的画室。

        屋内存在的一切事物,彷佛都是为了成就画架上那幅作品,除此之外再无它用。

        叶敍走近画架,将布幕掀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映入秋芷惜眼帘。

        画中的一男一nV,抱着一个襁褓中婴儿,婴儿的模样十分可致的五官配上圆润的脸蛋,不难想像这孩子长大後定是俊男美nV等级的标致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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