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像蟾蜍我也不会有甚麽反应。不过你这样在私底下谈论别人是不正确的行为吧?」
梁晓妤哼哼,「你觉得我当面告诉他先生你的发sE好像弹涂鱼哦会b较好吗?」
禾咸不置可否的推了推眼镜,他一般只有在洗完澡後才会戴上,平时都是以隐形眼镜示人,「其实我觉得弹涂鱼b较Sh润,他这种应该像是牛蛙。对了,你跟你男友?」
「没事没事,老早就想跟他分手了,只是nV生嘛,分手总是得哭一下。你不用问!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说真的我们交往只是幌子,他不Ai我我也不喜欢他,只是帮他瞒着他家人。」梁晓妤目光深邃,「你懂得。」
是懂个P。
「他总说他有个很牵挂的人,但是他忘记是谁了,就是放不下,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他觉得跟我没办法继续下去,就分手啦。改天带你见见他。」
「忘记是谁?骗人的吧。」忘记了还牵挂?应该说,牵挂了怎麽还会忘记?
梁晓妤嘿嘿笑着,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睡哪?」
「都可以,不要跑我房间就好。」他表姊电视也没关,说声晚安就上楼了,禾咸收拾了下东西也跟进,打着哈欠准备冬眠。
才抬头,那相亲节目似乎做完了,转而是新闻主播制式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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