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道:“你当真是叫言晚秋?没骗我?”
言持咬着唇,表现得有些慌乱紧张:“师尊既然这般问了,就一定是知道真相的了。”
“为何骗我?”顾期雪并没有发火,且瞧他紧张的模样,心下以为他在害怕,还刻意将语气放缓了些。
言持道:“我没有骗你,从程家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名字就是这个了。我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与他们闹了矛盾?”
“不是。”言持低着头,将双手交握在一起,拘谨地道:“他们不要我了,爹娘和哥哥都不喜欢我,他们将我赶出来了。”
顾期雪一听,立马信了大半,他又问:“那你如今可还想回去?”
这徒弟是他在不记事的状态下抓来的,也没问过人家自己的意见,现下自己既然清醒了,也搞清楚了他的来历,那么他要走要留,自然得由他自己决定。
言持连忙摇头,“不回了,回去的话他们会打我的。”
顿了顿,言持又添了一句:“我知道我就是个拖油瓶,若师…尊上不愿意留下我,我可以自行离开的,只是要劳烦尊上送我下去,这云台太高了。”
他夺舍成功时,正是这身体的原主人被赶出家门的那天。原主身子骨弱,连带着魂魄都虚弱无比,又正好生着病,就让他钻了这个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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