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倒是提醒了他,正好最近清闲,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这就去将谢让这逆徒抓回去教育一顿!
于是,墨映交代了顾期雪两句,便匆忙离去。顾期雪目送着他离开,一双眼睛倒是笑得眯起来。
墨映这人哪儿都好,就一点不好,像个老母亲似的,动不动就在人耳边念经。
他是受不了墨映时不时的念叨,自然得找个人替他听墨映的念叨,谢让正好合适。
顾期雪又在城中待了几日,官府总算是将城中百姓都安抚好了,该办丧事办丧事。
不过,这次死亡的人数着实有些多,大街小巷里不少房屋内外都挂上了白绸,这番景象无论是放在白天还是夜里,都有些诡异骇人。
夜里顾期雪睡不着,便穿上衣裳想出去走走,倒是意外地遇见了地府那二位无常。
他并没有上去搭话,只是默然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瞧着二人办事。
近来余州城内死的人多,他二位也是往这里走了许多趟,隔着一段距离,顾期雪却是清楚听到了两位无常的抱怨。
也是,城中死了那么多人,这二位的工作量一下子提高,换做是谁都会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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