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无比的顾期雪,在回忘仙山的第三日,一脸冷漠地将先前墨映派来的那些仙娥都打发回去了。
墨映上来与他聊了几句,无果,并被他冷眼瞪走。
顾期雪在月华殿中又默然待了几日,再出来时,墨映发现他腰间多挎了个酒壶。
得,又打回原形了。
墨映虽是无奈,却也不敢说什么。
这些日子,顾期雪似乎又过回了将言持带回来以前的生活。
独来独往,安安静静。该做的事一件不拖,不该做的事也一点不碰,除了喝酒。
顾期雪似乎也是一点没变,依旧是爱喝且易醉,一旦醉了也仍是分不清东西南北,随便找一间屋子便能躺下睡,实在找不到就干脆躺在地上,要么等墨映找到他将他带回去,不然就得等他自己醒了再回去。
顾期雪便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了月余。
浴池上依旧水雾氤氲,顾期雪靠在浴池边上,整个人都被雾气包裹着。
他喜欢在沐浴时喝些酒,他觉得这样能睡得更好。事实上也的确可以让他睡得更好,通常是人还没爬出浴池,便已经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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