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夫人。”流光身着一身红衣,面上化着十分衬她的妆。
的确美艳不可方物。
言持从来没有否认过流光的美貌,但他也从来都不信这个女人。
“流光,不属于你的,用什么下三滥手段都没用,别以为本座看不出你在想什么。”
流光低笑,“唉,还以为您记不清事了,就会信我的话呢。”
言持面无表情地道,“本座是记不清,并非记不得。”他觉得这个女人是想将他当成傻子来骗。
他对流光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话想对她说,便挥挥手叫她出去了。
刚刚醒来,言持整个人都是疲乏的,加上心口有些隐隐发痛,他并不想多和旁人说话。明檀知晓他需要休息,也识趣的没有来打扰他。
言持歇息了几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忘记一些东西呢?甚至连记得的,也件件都模糊得很。
奇怪,哪哪儿都奇怪,改天得找明檀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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