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摇摇头,语气颇为不屑:“也就结界术能看了,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个普通漂亮的皮囊。”
“你就是这样轻敌,才会受这重伤。”
不说还好,一说言持就不得了了,他扬起下巴说道:“我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做什么要将这些蝼蚁放在眼里。”
顾期雪仍是温温和和地劝说道:“太过骄傲自负只会让你受到更多伤害,总要收敛些、谨慎些才好。”
“知道啦知道啦。”言持不住点头,一点不反驳他,“师尊说得对,我会听师尊的话。”
“……”
一听他这敷衍中带着调笑的话,顾期雪就知道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虽是无奈,却也着实拿他无可奈何。
骂也舍不得,打是更不可能,最主要是一听言持叫自己师尊,他便惊得头皮发麻。
他当初,或许真的不该喝那点酒。
说起酒来,他掰着手指算了算,真的好久好久不曾碰过了。
顾期雪此时的心,正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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