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只听阿黎哭了半天,却没听她说几句话。
她想说的故事,终究无法说出口,告与别人听。
白遥不在了,那个故事便成了独属于她一人的回忆。即便当做故事来讲,也只是一个稍加修饰的悲剧。
“言持。”阿黎喊了一声,说道:“若我说,取下那根针与石心,会让你沉睡一段时间,你愿意相信我么?”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问道:“为何?”
“石心可是专门炼制的,即便是魔族也承受不住强行将其拿出来的痛苦,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得先将你的身躯用冰封印了。”
言持对一切都不熟悉,他听见阿黎此言,当即便犹豫了。
阿黎也不催他,任他自己考虑清楚。
思索了许久,言持又问:“你所指的一段时间,是多久?”
“至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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