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记忆在脑海里交织,纠缠,挣扎,几欲刺穿头皮,痛得他无以复加。

        喉咙哽出一丝腥甜,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清山被他突如其来的咳血吓了一大跳:“怎么了,伤口裂开了?”

        他又立刻反驳了自己:“不对,你都没伤口,怎么裂开啊,内伤不都好了吗?”

        他试着输送灵气探了探,没探出个所以然。

        体内流窜的灵力陌生又熟悉,姬年本能想躲,在白清山怀里原地翻了个滚,更难受了。

        白清山不知缘由,只能口头安抚道:“哎,你先别动……别乱动,冷静点让我看看。”

        又有一道陌生却熟悉的身影窜进姬年的脑海里,这次的声音温柔和缓,轻飘飘地落在姬年脑里、耳中,混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好一会,姬年才重新恢复意识。

        重新睁开眼,姬年就看着白清山一脸担忧的望着他,手悬在他的身体上方,动了一下,又退一下。

        姬年没想到这人也会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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